互不相容改革家,张居正为何到死都不用海瑞?

说起明朝的官员很多人都会想起海瑞这个极致的清官,还有张居正这个改革家。两个人虽然都很出名,但是很少会有人将这个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正因为交集相对较少,以至于很多人都会以为这两个人是不同时代的人。

事实上,这二人的活动时间基本一致。张居正生于公元1525年,卒于公元1582年。海瑞生于公元1514卒于公元1587年,与张居正几乎同一时期。在说说两人的执政理念,也是有一定的相似度。张居正自万历初年,代高拱为为首辅,当时的万历年龄尚小,一切军政大权都由张居正主裁。张居正在其出任首辅期间,对明朝的积弊进行了改革,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缓解了明王朝的危机,起到“起衰振隳”的作用。而海瑞也是希望通过革新,改变明王朝衰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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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同一时期拥有着类似政治理念的两人,却没有成为明朝的“黄金搭档”。甚至于海瑞在张居正出任首辅之初就写信给他,希望张居正能够为其主持公道并予以重任。但是张居正对于海瑞的诉求却置之不顾,始终没有启用海瑞。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缘由呢?

互不相容改革家,张居正为何到死都不用海瑞?

张居正不启用海瑞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两个人性格的差异。出身于文人家族的张居正从小就顶着神童的名号,在他十五岁参加乡试的时候就得到了当时的湖广巡抚顾璘的的赏识,史载:“张居正,字叔大,江陵人。少颖敏绝伦,十五诸生。巡抚顾璘奇其文,曰‘国器也’。”进入官场之后的张居正深谙为官之道,为人圆融,城府很深,善于权术斗争。明穆宗时期,高拱在和徐阶斗争中获胜,出任首辅,而当时张居正为次辅。身为次辅的张居正并不满足,他一心想要当上首辅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到了万历登基后机会终于来了,高拱因为年幼万历皇帝而骄横跋扈,张居正趁机联合了冯保一举驱除了高拱,并代之出任内阁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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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为人圆融、城府极深的张居正不同,海瑞是一个耿直刚烈的人,他在任淳安知县时,朝廷为了筹集抗击倭寇的经费,便加强了对各地食盐的管理。时任左副都御使的鄢懋卿受命清理盐法,南北各省的食盐征收专卖都由他节制。因为涉及军队经费,各地官员对于这位钦差大人都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但是海瑞却“供具渗薄,抗言邑小不足容车马”。因为海瑞海青天的名声在外,鄢懋卿也不敢动他。最终海瑞的刚正不阿,也使其可能失去了一次升官的机会。正如《海瑞传》所记载的那样:“居正惮瑞峭直,中外交荐,卒不招”。因为两人性格的差异,同时张居正忌惮海瑞的过于耿直,怕启用他会给其带来麻烦,所以张居正才没有启用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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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性格的不合之外,二人在政见上的不同也是其不启用海瑞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两个人的执政理念有一定的相似度,但是在如果执行的问题上两个人的见解却大相径庭。面对着明朝严重的贪污问题,海瑞主张张恢复祖制来改变这种现象。他多次强调,祖宗成制,以上利国,以下便民。他在应天巡抚的《督抚条约》中强调:“所有一二条约,除积弊于相安,复祖宗之成法。不循常,不变旧,唯此民困可苏,舍此不可言治”。这里的祖制指的是朱元璋时期颁布的一些制度。海瑞主张一股脑地恢复祖制,丝毫没有考虑到朱元璋的那些制度里面有一些正是因为不合理才被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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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面对贪污问题,张居正虽然也主张恢复祖制。但是他却没有像海瑞那样极端,张居正恪守的祖制,是那些对现实还有积极作用的祖宗制度。最关键的是张居正一再强调他是在恢复“祖制”,实质是借此作为变法的理论依据和斗争工具,以此使变法减少压力。所以单单就执行层面来看,海瑞更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张居正更像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这种做事的风格差异,也注定了两人是无法共事的。

互不相容改革家,张居正为何到死都不用海瑞?

私人恩怨也注定了张居正不会启用海瑞。张居正是一个杰出的改革家,但却不是一个完人。他也有自己的不足之处,比如说他是一个狭隘、记仇的人。万历初年,张居正的儿子正准备去参加会试。张居正怕儿子不能中举,便与当时主考官吕调阳说情,希望吕能给儿子有所方 便,海瑞知道此事后,给吕调阳写信说:“今年春,公当会试天下,谅公亦以公道自持,必不以私拘太岳”。希望吕能秉公而办,不要去巴结首辅。海瑞的会试上疏,最终招来了张居正的忌恨,两人的结仇,注定了张居正对海瑞的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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